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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圳创客:深圳创客嘉年华第7年

2018-10-22 21:12:04来源:央企新闻平台点击:32...

? 2006 年在旧金山发起的创客聚会,以创意 DIY 为主,随后在全球各地都有分办区,深圳则从 2011 年拿到授权承办。进入深圳第 7 年,今年 Maker Faire 作为深圳第四届创客周内容的一部分。

在深圳创客周中,参展多以创业公司为主,展出的项目大部分为可量产、市场化的产品,或具备该潜力的产品。Maker Faire 与之不同的地方在于,前来参展的展商以及其项目,大部分以古怪的创意为主,很多你看了摸不着头脑。

比如“穿着”一具骷髅架的日本大叔,他的项目就是他自己,让骷髅架“走”在前面穿梭在展厅和人群中,跟所有人打招呼、偶尔吐舌头和拍照。他原本的职业是机械类工程师,纯粹对人体骨骼的兴趣,做了这个“玩具”。他告诉《好奇心日报》,他带着这具骷髅架已经了三四年 Maker Fairer,有深圳的、日本以及其他地方,每一次参加他都会给骷髅架增加东西,今年的是“吐舌头”。

还有很多来自韩国、日本,不懂英文更不懂中文交流的展商,在语言不通、也没有翻译人员陪同的情况下,似乎是为了好玩前来参展。来自韩国的 Simp Team 是一个四个人的团队,他们各自创造了属于彼此的角色,平时捣鼓一些电子 DIY 或电子元件的测评,拍成视频再放到社交平台上,来深圳 Maker Faire 的主要是为了让他们的视频获得更多的关注。

“Maker Faire 的创客多以兴趣为驱动,而非传统意义上的硬件创业者,他们不以产品化或商业模式为主要出发点,”Maker Faire 的深圳策划人刘得志《好奇心日报》。他说,这也是过去几年里,投资人听到“创客”二字前来 Maker Faire 时会遇到的困惑,尤其 2015 年国家“双创”后,更多人关注到 Maker Faire,但它其实是一个创客的嘉年华。

刘得志在与《好奇心日报》交流中,表达了因硬件创客所带来的困惑,但他也承认外界对创客的期待、或者说资本在其中的驱动,让 Maker Faire 拿到了政府更多的支持,包括场地和资金。Maker Faire 深圳从 2015 年开始拿到政府支持,之后它举办的规模就越来越大了,2017 年它还得到了西安政府的支持,在深圳以外

,相对比 2011 年举办的第一场,整体不过 10 万元。

这样的背景下,Maker Faire 在深圳举办的嘉年华也从纯创客创意聚会了更多其他展项的内容,包括创业公司带来的展品展示。今年的 Maker Faire 主题是 Co-making in the City,创客的城市共创。它一共有 6 个展区,除去商和创业者的展区,划给创客的主要有两个区域,很多展区则以创客教育为主,展出的项目更多面向小朋友为主,同时也鼓励父母携带小朋友前行,一起动脑创造某样东西。

以下是《好奇心日报》在 Maker Faire 的一些所见所闻,但我逛得最多以及印象最深的在于创客区:

钢琴打造成老鹰、吉他和小鼓组成蚂蚁、吉他手也是蚱蜢、还有米老鼠和蜜蜂的乐队,准确来说,这是由千万件废弃的电子、机械物品组成的“乐器团”。它们就摆在海上世界文化中心入口处,

它的主创人李营,一位来自北京的 50 多岁的大爷,认为万物不应该以有用/无用,或只有唯一用途。这是在他退休之际思考得出的结论。

李营此前开了一间汽车修理厂,车间总会堆满各种废弃的材料,由于比较内向、加上热爱动手和手工,他闲时捣鼓车间废弃物品,组装成各种造型:动物、变形金刚等。

大约 2 年前,他遇到了新媒体装置 Seek Lab 的负责人田力,两人在对装置上有所共鸣,于是合作。由李营通过捣鼓废弃物品进行创造,Seek Lab 通过“活化”作品。

在深圳 Maker Faire 的乐队就是他们的合作,李营通过所谓过时的录音机、没有用的话筒、被丢弃的乐器等组成“乐手”,再由 Seek Lab 加入编程技术,让“乐手”发声,自动演奏。这支乐队取名“受造物乐队”,目前只能演奏 4 首曲子,每一首曲子都是相对舒缓的节奏,而不是我们常见的摇滚爆裂演奏风格。

“受造物乐队”第一次亮相是在今年 9 月的淘宝造物节,就像巡回演出,深圳 Maker Faire 是它的第二站。李营和他团队说,接下来他们还会继续新的曲子,包括节奏更快的曲子让这支“乐队”演奏。而目前,李营已经该实验室,是一名全职创作者,他的汽修厂装交给亲戚打理了。他说跟团队一起让所谓废弃物获得“新生命”这件事,让他感到。

这其实是两个装置展。但因为它们被安排在通向二楼的楼梯两侧,加上两个作品都跟“植物”相关,让很多人误会这是一个作品,两个表现。

城市“植入”是由 7 个弯弯曲曲的模板装置,排列在现场就像海草一样。它们通过左侧的人体感应器,对即将靠近的人做出反应,或变得更弯曲,或直立起来。

装置的创始团队成员之一刘湘怡在现场为大家时,打了个比喻,她说靠近的人就像 boss,这些装置如下属,看到老板走过来,他们立马站直迎接,也有些可能 90 度弯腰恭迎老板。“装置都做得到这些要求,也许这是送老板的好礼物,”她开玩笑说到。

刘湘怡和她的团队来自?E-LAB,主要空间艺术和建筑。城市“植入”的创作也是为了探讨空间的可能性。“自然界的植物,在你靠近时它会做出反应,城市、墙、空间也可能会变化,而不是固定的,”刘湘怡告诉《好奇心日报》。

由于场地空间有限,城市“植入”摆出来的 7 个装置,只有一个装置在观众靠近时才有所反应,因为人太多,装置不同方向的弯曲,有安全隐患。但也是因为一个装置有反应、且其变化幅度比较小,如果没有工作人员在一旁讲解,大部分人站在制定区仍然摸不清头脑。

麦田互动,则由近百棵麦秆组成“麦田”,每棵麦秆的底座是一个可摇晃的杯状器皿,有数据线将所有底部连在一起,站在指定的感应器位置,它们会开始。实现原理与上述城市“植入”相似。

“就像你走进真正的麦田那样,风吹过,麦浪随风而动,”该装置的负责人 Henry 告诉《好奇心日报》。

这个装置是由设计师 Deqing Sun 和 Peiqi Su 设计而成,他们希望这个装置某种生活在城市的“感受”。通过科技和技术仿生的“自然”,给予在钢筋森林的人们一种“新鲜”,而选择麦子,也是因为是粮食的一种,象征着希望。

圆脸、呆眼睛、香肠嘴,手掌在头上正上方,有节奏地鼓掌,嘴巴一张一合时发出声音配合掌声。一看到这三个拍掌机器人,你的一个反应是:这是什么玩意儿?

顾名思义,这就是个负责拍掌的机器人,与此同时它们也会

,节奏轻快。三个机器人之间还是设定对话,在链接的视频中,它们分别喊“一、二、三”,然后开始拍掌哼唱乐曲,结束了还有一个机器人含“安可”,另一个则说“不了不了,已经了。”它们的对话用的是日语。

这是日本机器人公司 Bye Bye World 在今年 6 月东京玩具展推出,通过搭配的手机应用,可输入不同的语音——“欢迎”、“生日快乐”等、设定不同的音乐,可以用于各种聚会。这三个机器人在 Maker Faire 还增加了一个感应器,可以跟现场的观众互动,也即是跟随鼓掌的人们一起鼓掌。目前,由刘得志的公司 Makernet 代理了这款产品在中国区的本地化开发、推广以及销售。

活体相机 Touchy、美国超现实漫画家史蒂芬·约翰逊( Steven Johnson)、胶带折的作品 Tapigami、共创气球创客艺术等被 Maker Faire 标记为亮点的项目,

Touchy 相机由一对自动开合的快门、一个镜头和一个触控式屏幕所组成,只有的触摸才能快门。来自香港的艺术家萧子文,戴着像头盔一样的相机,穿梭在场馆中寻找跟他接触并拍照的人。

史蒂芬·约翰逊从 1971 年开始卡通漫画,画得都是些一本正经又有些好笑的荒诞,比如多人共享的马桶、带有蹦床的自行车、自带跑步机的汽车,他喜欢将自己称作“异想天开者”和“未来者”。

胶带折的作品 Tapigami 的创作人丹尼·谢贝(Danny Schieble)今年没有到现场,而是通过人员召集了志愿者完成了这幅作品。

去年“共创气球创客艺术”邀请了现场观众一起制作,但今年只有艺术家本人在室内完成。

刘得志从 2011 年开始 Maker Faire 深圳的策划,被问及这七年来该活动在深圳、以及创客群体的变化时,他谈到了 2015 年因政策带来的影响。那时候硬件创客很火,市场每个人都在谈创业、谈商业模式。“maker 的精神变味了,”他说。不过,在大部分硬件创业公司找不到出路后,市场逐步,Maker Faire 也在去年搬到西安举办,那里相对深圳而言,离创业公司远了,所展示出来的明星项目都需要人自己。

那么今年呢?Maker Faire 作为深圳创客周的一部分,只用了 20 多天来筹办——按刘得志的说法一场活动最佳筹办为 6 个月。这么着急的结果是,更多按规定的项目,明星项目少了,创客的活力也下降了。“或许我们对创客的要求太着急,如同一项技术的发展时间,创客也需要,”刘得志说。

而在等待创客的这个“时间”里,2017 年年初,刘得志了 Makernet,这是一家类似创客“经纪人”的公司,负责明星项目在中国市场的包装、推广以及挖掘的商业机会。包括明和电机、拍掌机器人、活体相机 Touchy、美国超现实漫画家史蒂芬·约翰逊、胶带折的作品 Tapigami 在内的 5 个项目,则为该公司当前主推的项目。“这里毕竟是深圳,你能想到的生产链、供应商,在这里都能找到,”刘得志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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